了思洞那一跳还不够吗?你都还了条命给她了,现在的你是重生的你,是、是、是只属于我的你。”
他突然用力的抱住朱邪瑜,如此一番直白的表述,饶是我跟花想容早有准备,还是被他刺激得目瞪口呆。
朱邪瑜比他个头稍矮一些,是以司徒瑾肩膀处露出来他的一只眼睛可被我看到,那眼中此刻充满了愤怒、恶心、惶恐、震惊等交杂的情绪还有恨不得马上就去死的羞耻感。
“他妈的,司徒瑾,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快放开老子,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你喜欢男人可以去伶人馆,那里多的是兔子,老子可是个由内到外的纯男人,以前现在以后也都只喜欢女人,快放开我听到没?老子快吐了。”此刻一向吐属斯文甚少慌张的朱邪瑜,也是急得大爆粗口。
司徒瑾松开了朱邪瑜,看着他,有几分委屈却十分严肃肯定地说道:“我没那种嗜好,只不过我喜欢的人刚好是个男人而已。”他竟然头颈向前伸出去几分,作势要去亲。
“卧槽。”这个举动可把朱邪瑜惊得脸色煞白,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可是他躲也躲不了,只能一阵谩骂,最后急道:“瑢瑢,你快闭眼,你别看!”他知道他在我心中已没有半分高大形象了,如果再把这跟男人亲吻的画面落入我眼中,以他这种直男性格,定是羞愤到马上在我面前拔剑自刎了。
可是这种从来没见过的西洋景,我哪里会舍得错过,他越是这样说,我跟花想容就越是睁大了眼睛想要看个清楚。
司徒瑾却没有再继续,而是头一侧靠在朱邪瑜的肩膀上,背部开始有微微耸动,好像是……哭起来了。
第六话 真相(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