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去对朱邪瑜道:“啧啧啧,我看你对这女人真是着魔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还是杀父之仇的那种。”
朱邪瑜道:“我愿意。”
司徒瑾?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应该?我因身体不能动,便极力将眼睛往身侧瞟去,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分明是一段五花大绑的木头躺在那里。
“不好意思,让各位失望了。”司徒瑾撑开双手往自己的双鬓处摸去,将上面因刚才的急速行动而微显凌乱的发丝向上抄了抄,做出一副惯有的风流不拘超级自恋的表情,“刚从东瀛忍者那边学了一种叫作‘替身术’的……应该算方术吧!今天第一次用,挺方便的。阿瑜,你想不想学,我教你!”
朱邪瑜恶狠狠瞪着他:“我只问你,你现在这么点住我是什么意思?”
司徒瑾道:“没什么意思?你老是不肯好好听我的话,动不动就想打我杀我,我跟你武功内力都差不多,打起来太麻烦,不如我先出其不意将你制住,这样好一切都由我来决断。”
朱邪瑜道:“我圣听司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