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笃定,花想容定是开启了什么机关,将她原来的房间沉到了底下,就是他们刚才口中提到的地窟。
“瑢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邪瑜一向平静如水的面目上突然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可怖之色,那不是杀机毕露的狰狞,而是羞惭到极致惊慌失措下而产生的表情管理失控。
“怎么了?这不是你此生最爱最爱的女人嘛?我们的朱邪公子怎么意外的给出这种反应呢?”
花想容在一旁得意地挖苦着。
我知道朱邪瑜是为什么。他大概跟我想的一样,宁愿自己真的死了让那个纯白的自己永远活在我心里,也好过让这样一个机关算尽面目全非的自己被我看到。
花想容继续补刀:“呵呵,一个震惊朝野江湖的盗尸案……的主谋竟然是……堂堂的圣听司副司丞,一个神秘且高X格的人人闻之色变的幽冥境,竟然就只是个下九流的盗墓团体,尸体也盗陪葬品也夺,有时候为了积累财富甚至还干些拦路抢劫地绿林勾当,做贼的喊抓贼,当真是讽刺以极……”
“你住口。”
从我认识朱邪瑜以来,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
“我不住口,反正你也是一心想杀我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也已经杀了她。”花想容蹲在我跟前,将发簪拔出,尖的一头对准了我的咽喉,“朱邪副司丞,不如考虑考虑我的建议?若是完美地破得此案,你就是下一任的司丞了,你拼死拼活筹谋良久,不就是为了这个位置?到时候我们进去了,神通广大如你,来个偷梁换柱把她弄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先放开她再说。”
第六话 真相(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