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秀发如今也现枯黄毛糙,并非苍老却比是一种比苍老更可怕的状态。
这一日,白马将我带到一座城池的大门处,便即驻足不前,像是在等我的示意,我抬头一看,见那城门匾额上书着三个大字——清江城。
清江城?
不知不觉间竟然回到了这里。
到底是白马念旧主,既然我无处可去,它干脆就将我带了回来。
我想着,不若回一趟浮屠客栈也好,就当是还了白马。
最重要的是,与朱邪瑜的缘分之绳也是在这里重新结起的。
在哪里开始,就该在哪里结束。
他既用命换回我的身心自由,我更该珍重自己,自此后就要重新过好自己的生活。
“哎哟——你这、怎么才一月未见,你竟憔悴成这副模样?”
花想容见了我,露出营业式的不忍和担忧之情,就如我们最初遇见时那样,我与她之间如今也只能剩下这些场面上的交流了。
“我……”
还不待我开口,花想容紧跟着说:“啧啧啧,一个月前,你可是个从头发保养到脚指头的人啊!”
“我来还你白马。”
“区区一头坐骑,何必还放在心上,这不是太跟我见外了嘛!不过回来也好——”
她这般矫情造作的客套,让我分外不能习惯。
“我在此修整一晚,明日便走。不过,我这次是真没什么能付房费的物什了,你若在意我即刻便走。”
“无妨。”
直到她突然冰冷地说出这两个字来的时候,我才仿佛又
第五话 无归(十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