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用道家的‘胎化易形’来形容更为准确,吃过肉芝后半个时辰,我全身的骨骼开始急剧萎缩,肌肉干枯皲裂后寸寸剥落,然后长出新肉,我这一生什么苦痛没有尝过,但是没有一种能跟胎化易形的痛楚相提并论。到我成形以后,司徒瑾就拿了镜子来给我照,当时几乎将我吓傻,镜子里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童模样,他竟然还能笑嘻嘻地问我这样‘回春’回得满不满意,我哪里有力气再接他的话,因为随之而来的是熊火焚身的灼烧之痛,身体里似乎有一股被挤压住的强大爆发力要喷涌而出,一旦成功,我这副刚得到的血肉之躯就会由内被炸成碎片。”
“难道是你的身体变幼小而无法再承受你身上近百年的功力所以才会这样?”
“你猜的不错,我如果不及时散功就会爆裂而死,待我正要如此做时,司徒瑾却一脸得意地说何必暴殄天物,他愿意帮这个忙,说着一指抵住我的劳宫穴,另一手按在我的膻中穴上,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门,竟然与当年恶贯满盈的南星煌手法如出一辙,我只觉全身真气犹如泄洪般往他手掌上涌去。”
“可是南星煌当初只是以尸体练功,他倒是可以直接吸取活人的功力?!”一想到沐幽和叶藿尸体的惨状,我就感到心惊肉跳,好在苑云绮当时的功力对她来说反而是身体不可承受之力,刚好被司徒瑾吸走,反倒是救了她一命。
“第二日中午我醒来的时候,他早就不知去向,在桌上给我留了一封信和十两银子,信上首先给我道歉,说他根本就不是我师父的转世,三颗痣也好与我相遇在浮屠客栈也好,都是有意为之,又说不妨让我反过来想下,如今帮我胎化
第五话 无归(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