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少年一边甩着略酸涩的手臂,一边给我帮腔,只不过之前一听说我年纪很大,称呼便从“姐姐”变成了“大姐姐”。
姚红蕖道:“我说了,你俩可以走,女娃不能走。”
“我去,真是死脑筋啊!”
我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儿,前面看他们一起进来的有六个人,被我打残打伤打退的一共五个,应该还有一个人啊!一直没见他出手。
不好!只见一些不明黄色烟雾从外面飘进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类似腌咸鱼的腥臭味儿,我闻之欲呕,慌忙屏住呼吸,捂住女童的口鼻。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在我听来毫无韵律可言的杂乱笛声,我往外一探,见那最后一个苗人正立在外面的横梯上,吹奏着一支短竹笛,不远处的天空中有一团黑云正在向茅舍这边逼近,嗡嗡之声越来越重,几乎要快要压过笛声。
是毒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