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那会儿他在我家做工,愣头愣脑的总是被欺负,我平时便总多关照他些,反倒让他起了非分之想,梦里常唤我的名字,还私藏我的画像,被沦为下人间茶余饭后的谈资,我那时年少面皮薄哪里忍得了这些,随便找个人栽赃他偷窃将他打发出去。那过去后没多久,突逢变故,举家上下无一能免反是他早出了府未受牵连,收押期间他来看望过我,信誓旦旦地说就在筹银子找门路,我嘴上虽感激应承着心里却尴尬得很,也不相信这穷小子能有办法将我捞出去,果不其然,哪里等得到他想办法,我就已将被发往边疆了。”
听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纯真木讷的少年姬澜野,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对自家小姐的爱慕之情,为其一颦一笑而或悲或喜,卑微而虔诚,眼看着心爱之人身陷囹圄自己却无能为力时时痛苦自责,多少次的求告无门、多少的横眉冷眼、都足以一次次的击垮这个少年原有的信念。
谁知这个少年后来变得铁血无情、工于心计会不会是基于当年的太过弱小无助?人间沧桑,淬炼得一颗凡人的心从此要刻苦图强,哪怕最终悖离自己的本性初衷,只为生杀予夺之间带给自己的真实存在感。
“我只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么想削弱将军府,是否跟老李有关,除此以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什么势力有理由和胆量想要撼动将军府。”
“你说李凌松?哼哼!我与他不过算个旧相识而已,还不至于沦为他的卒子,他虽强势,却也差不动我。”
“多谢相告,老李既然没这份心思,看来我还能在洛神宫多混一阵子,这两方势力还是永远这么
第四话 爱殇(十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