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恨不得杀死那时候的自己,说什么自己的事情不用对方来管,免得让曲大哥不好想,还说上次扑救她的事不过是因为她那时是他的上司,仅此而已,不要多想。总之是怎么挖苦怎么来,怎么伤人怎么说,成功把娄心越气哭,最后摔门而去。
气走了人,自己也在心里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事后又过了几年,大家也都步入而立之年,再也没在私下里有什么交往,仅为工作仅同僚关系,相互之间要么客气得难受,要么争吵得凶狠。反正只这两种相处模式。他的一番壮志雄心也在将军府这种抱团站队,唯亲至上的风气当中消磨殆尽,渐渐地蜕变成个谨慎无趣的中年人。娄心越仍是那般杀伐决断,雷厉风行,万众信服,最受门主器重,岁月的沉淀让她更加闪闪发光,人们也都在猜测这个女子怎么就不结婚,毕竟从她少女时期到现在,身边就不乏追求者,尤其是门主亲子、火行令主曲无忧,几乎每年都要向其求一次婚,屡败屡战。
他其实不是不知道娄心越的用心,只是他有时候在他面前是有那么点自卑的,但他骨子里的要强又不允许这种自卑存在,那么折中的办法就是装傻。直到那次接到她的口信,约他喝茶,他本来一早就要去的,又停下来思索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得罪她冲撞她的事情,何以无故私下邀约,会不会是戏耍自己,这样思来想去就误了时辰,赶到的时候正看到一个油腻肥胖男对她动手动脚,他是真的很气、很气她,自然什么不过脑的话连珠价的往外冒,人又一次给他气跑了。
待他能静下来想想事情的始末缘由,明白娄心越的用心良苦的时候,有这么个卖唱女的歌唱进他心里去
第四话 爱殇(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