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认识的苏清瑢,断然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我怅然一笑:“是啊!以前的苏清瑢,尚未动情,恣意洒脱,一身骄傲,如果告诉我做什么可能危及到我的生命,哦不,哪怕是对我一点点损害,我都不会去做的。如何想过,日后也会有这为情所困,为情所苦的时候。”
“你不妨想想,朱邪公子也知道了相思蛊的诸般事宜,毅然决然选择离开你,也许永远都会避着你,这么想一想的话……”
我听着他这话,马上就明白他的用意,他是劝我与其纠结自苦,倒不如把朱邪瑜设想成个明知无果就逃之夭夭的渣男形象,让自己好过一点,这么想着想着,也许自己就相信了,命自然就保住了。
这人果然是最了解我的,知我最爱惜自己羽毛了,更知道如何不着痕迹地引导我,如果换作另外一个人如此说,我定要怀疑他居心叵测,但话从这个谦谦君子口中说出来,我便知他是真为我好。
“……许久未见,该好好的喝他一场?”
“呵呵好!一定奉陪。”
豪饮三百杯,只叙契阔,不诉情殇。
东方将将鱼肚白,故人便要折返,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任务已然完成,便在无理由再留,何况“医圣”的出诊费很是不菲。
山下岔道,杨柳树旁,俗套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两个人太熟,关系定位模糊,真要别时,却不好开口。
“老规矩,人情归人情,账目要分明,诊费算老李头上,你回去后就差苁蓉去东都要账。”
“……那个、朱邪公子已付清。”
第四话 爱殇(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