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顺势将自己被他握着的手抽了出来。
刚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朱邪瑜便追上来,从后面将我抱住。
我惊呆了,本人一向保守自持,何曾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如此搂抱,成何体统?名誉何在?
试着挣脱了一下,奈何这个怀抱坚实如铁,越挣越紧。
“瑢瑢,你信我,我、你不了解曾经的我,我过过比这还要惨痛煎熬的生活,我只是一时混淆了,并不是迟疑。”
也是为了尽快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我柔声道:“我并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想跟你说,如果万一真到了那样的时候,你也无须迟疑,或者有什么负担,听从你的内心做出选择就好,如果成全换得两方安好,那也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还是那句话,你又不欠我。”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虚的,只是敢嘴上装潇洒逞英雄的怂包罢了,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如果选择放弃我,只怕我会心如刀割,悲痛欲绝罢。
一念及此,我的心好像真的痛了起来。不知道为何,最近总是一动情就会感到心肌绞痛,也常常神思倦怠,嗜睡,莫不是中了什么不易察觉的****?要不要去趟百草堂,那些民间庸医是查不出来什么,换作他来瞧就不一样了。
可是现在再去找他真的好吗?可以做到只是单纯的去瞧病吗?
人动了情真是可怕,先是丢盔弃甲,然后患得患失,曾经生死只作笑谈,如今却怕死得很,怕还未好好相见就不得不挥手告别。
情到深处,真恨不得一朝白首,一眼万年。
“瑢瑢,你终是不了解我对你的心意
第三话 师徒(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