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瑜适时的出现在我身侧。
不知是不是入戏太深,他声音出奇的冷,透出一阵森然杀意,眼眶有些泛红,那只碧绿色的右眼嵌在他一张秀美绝伦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异深邃,竟而生出一种反差强烈的仙魔之相。
也不知群演是被他威慑到了还是被迷住了,一时竟忘了说台词。
我看他一身虽破旧到底干净的粗布衣衫上布满了黑灰,便问:“你衣服是怎么回事?”
朱邪瑜淡淡说道:“无妨,做饭时烧穿了锅,溅上了灰。”
我知道这一定又是导演组刻意安排的,以朱邪瑜的烹饪实力,如何会烧穿锅,定是本来给安排的就是一口破锅,他已经着恼了,一来又看到自己老婆被流氓调戏被花花公子利诱,岂不是火上浇油。
他一双拳头越攥越紧,我甚至听到了他指关节撞击的声音。
身旁又有一块牌子飘过,上面写着“请勿殴打工作人员。”
朱邪瑜稍稍放放松一些,仍是对“花花公子”怒目相视。
这群演也是很难做了,被他如此千刀万剐的眼神逼视,仍要硬着头皮往下演:“那个、你等着,我唐公子说到做到,说不让你翻身,就不让你翻身。告辞!”
我跟朱邪瑜再次回到小破屋的时候,指示牌显示已是七日后,可能是工作人员还嫌不够惨,趁着我们在集市的场景里时,故意对这个本就不堪一击的小破屋再次施以“暴行”:唯一的一床棉被怎么就拖到了地上,滚得灰不溜秋;摇摇欲坠的桌椅终于七零八落地散成一堆破木头,厨房那边飘出来的灶烟把个巴掌大的小地方熏得黑气腾腾,几只唯一
第三话 师徒(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