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瑜赶紧向我解释:“清姐姐,你一定要信我,这个混蛋,嘴上总是爱胡说八道,我跟他没那些事儿,他也是个正经爷们儿,只是嘴上不正经……你、你、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别相差了。”
我笑着在他挺立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他正不正经我不清楚,我知道你肯定是正经的,我、我……”我本来想说我的阿瑜长得招人喜欢,男女通吃之类的俏皮话,可是心口突然感到一阵绞扭紧缩的疼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痛完之后又是一阵持续的**,接着又痛又痒,你挠且挠不到,一味的如一只长着钩镰的百足虫在心脏上来回踏碾,当真是难受至极,快要喘不上气来。
朱邪瑜看我抽搐不止,冷汗直冒,也吓到了:“清姐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随着我眼前视线的模糊直至全黑,耳边朱邪瑜的叫唤声也越来越幽远,我的身体也沉了下去。
好像坠入一个冰冷的深潭,然后我挣扎着爬上岸,浑身湿透四肢僵冷,周围也仿佛都是冰岩,只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好像能出去,我摸索着一路前行,正绝望走不到尽头的时候,突然有一抹明媚的阳光打过来正照在我的脸上,我一睁眼自己怎么置身于一个似曾相识的街道上,衣服也都干了,周身暖洋洋的。
街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擦踵,我正要走进去一家布庄看看新货,却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哭喊着向我跑来,身上脏兮兮的,虽然离我越来越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小男孩儿身后有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正提着菜刀追赶他,“小叫花”,“小无赖”的谩骂着,小孩儿怕极了也慌极了,一个趔趄
第三话 师徒(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