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要不要出手?要不要出手?”
朱邪瑜也是暗暗攥紧了手掌,想是在跟我想一样的问题。
心念电转之间,姬澜野的剑尖又进了一寸,司徒瑾要害被制住,一时无法化解,只能足尖点地,一味后退,马上就要被迫到抵住墙壁。
我正要出手相助,身侧却有一道强劲的内力袭来,方向精准,力道纯厚,堪堪擦过我的衣袖,朝着姬澜野的涤魂剑而去。
只闻“叮”的一声刺耳长音,火花迸闪,红蓝交错,姬澜野闷哼一声,右边半截袖子已化作四瓣飞开,小臂上现出几道紫色的淤痕,手掌指缝之间更是鲜血淋漓。
饶是如此,姬澜野仍是没有放脱只剩下半截的涤魂剑,这性子也刚硬至极没说的了。
“我这一簪甩出去已用了七成的内力,你不弃剑硬挺,是不要这条手臂了吗?”
我一转身,见阿绮推开陆续来观战的人群,背着一双手,向这边走过来,声音还是那样娇嫩,笑容还是那样甜美,只是这一路走来,寥寥几步,便不是那般少女的蹦蹦跳跳,欢脱轻盈,而是……一派宗师才有的风华和气度。
我看那坠落地上的阻挡之物,正是之前司徒瑾送她的红玉簪,玉者虽也坚硬,如何又能硬过姬澜野手中经过千锤百炼的涤魂,何况不仅震断了剑身,连同姬澜野的一条手臂也差点残废,这是何等高深精纯的内力,绝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会有的。
阿绮经过我身侧时并没有看我,但也没有刻意回避我质疑的眼神,径直走到司徒瑾身前,将他挡住。
其实她身量纤纤,如何将人高马大的司徒瑾挡住,但是
第三话 师徒(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