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这个词本跟这个久历江湖的女子绝对沾不上边。
但我现在分明在她身上看到了这种状态。
望了望身边的朱邪瑜,他倒是只顾喝茶,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好像还有些嫌我冷落了他似的。
这人向来如此,只要与我无关的事,好像与他也无关,兴趣感极低,没有好奇心。
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掀门帘进了来,这绝对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年人,因为中年的特征实在在他身上体现得太明显了:皮肤枯黄无光泽,额顶见秃,双目无神,粗短脖,佝偻背,大肚子,一身的油腻,年龄绝对四十往上走,虽然也做一身江湖打扮,腰间别刀不算手里还提一把镶金嵌玉的浮夸长剑,但那臃肿肥胖的身材跟动不动就刀来剑往的江湖人不搭边,要么这人已有建树养尊处优多年,要么这人只是个土豪有江湖梦。
我猜是后者。
土豪像是向小二询问了什么,小二便将他领向了娄心越这个雅间。
娄心越一见他来,慌得连忙站起,又不知该向那人拱手行江湖礼还是颔首曲膝行女子礼,总之看她是尴尬到了极点。
中年男人倒是自然洒脱得很:“在下胡大海,是金山银海庄的庄主,你就是娄姑娘了吧!是贵派曲门主安排咱俩今天见面的,哎呀呀,多谢他老人家啊,日理万机也不忘担待我这个光棍的个人问题。咱们要不先坐下来,再详谈!?”官话里还掺着一丝山东口音,好像大葱味儿都要飘过来了。
原来是——相亲。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险些要把刚刚喝入口的茶水喷出来,正呛到喉咙里,咳得我好一阵难受。
第三话 师徒(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