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此话一出,倒像是再给沐幽补了一刀,沐幽黯然倒退着,险些就要跌倒:“你、你竟然完全不认识我,哈哈哈……你竟然完全不认识我。”
其实我也很是疑惑了,以我对江湖轶事事无巨细的了解和丰富的想象力,实在也找不出朱邪瑜和沐幽这两个完全不搭噶的人能有什么联系。
沐幽哭得血泪模糊,哭到激动时竟然开始脱衣服,一旁的叶藿还来不及阻止她时,她已将外面的白衫白裙脱去,赫然露出一身鲜红的嫁衣。
我只想说,今夜的所见所闻真是匪夷所思:这两师姐妹,倒都是行不惊人死不休的主啊——一个穿着婚服到处跑,一个把婚服当内衣,时刻准备着脱出来结婚啊!
我在朱邪瑜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你不可能不认识这姑娘,是不是仗着自己一张俏脸占了人便宜,又死不认账了?”
朱邪瑜无辜得五官都扭曲了:“怎么可能?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朱邪瑜绝不是这样的人,我要是做过这种事,就罚我永远都娶不到媳妇,要娶就只能娶你当媳妇,怎么样?这个毒誓够不够毒?”
我别过脸去:“没个正经。”
“哈哈哈……枉我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你,原想着金蚕的事一了,在父亲跟前有了脸面,他便会为我的婚事做主,想不到到头来倒都是我一厢情愿了,哈哈哈……”沐幽疯狂的哭笑着,突然猛吐两口鲜血。
一旁的叶藿忙赶上去将她犹如风中残叶的身体托住,轻声道:“阿幽,咱们走吧!我带你走!”
沐幽奋力将他一把推开:“你别碰我,呵呵,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跟他
第二话 嫁衣(十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