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女杀手,生活自是糙得一塌糊涂,哪里看得惯如此做作矫情的人。本想只工作上交集一下便好,却不知是哪里引起了这朵奇葩的注意,竟撇下一向对他伺候周到的贴身小厮司箜,专来找我的茬了。
那个秀气腼腆得像个女孩子的小厮,本来应该算是放了假得了闲,反倒对我一副恨之入骨的嘴脸,倒是让我越发怀疑这二人是否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断袖之癖。
我很不明白的就是,世上当真有朱邪瑜这样分裂型人格的人存在,平时一副高冷做派,在我面前却是滔滔不绝,每日换了身新行头必要过来显摆一番,非得逼得我将他从头到脚数落一通,反倒能痛快了,若是我索性不理,这人便会想着法的做出些幼稚的事情来引起我的注意或者引得我生气更好,比如准备一些无聊的机关戏弄我的侍婢,把人家惹哭了便来我这里告状,或者打着操练的幌子,无故损坏各种器物,再着人找我报修,如此种种,实在罄竹难书。
最过分的一次是我实在忍受不了了,便独自到大街上去闲逛,这人就觍着脸一路跟着,几番叫我名字我不搭理,便干脆大声嚷嚷扮作被我抛弃的丈夫,说我如何贪慕虚荣不守妇道,紧跟着人群也围了过来,纷纷数落我,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嫁了这样好看的丈夫也不知珍惜,什么莫欺少年穷,你丈夫年纪轻轻的,努努力的话说不定也会飞黄腾达,不如安心跟他过日子,说不定日后就是个状元夫人云云,实在是令我叫苦不迭,有冤无处诉。
闹剧最后的结果是,我终于迷途知返,被这个年轻又俊秀的丈夫带回了“家”。
为了这场胜数,朱邪瑜得意了两天。
第二话 嫁衣(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