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金箔四喜酥,老板很爱吃。”
我做恍然大悟之状道:“哦——原来如此。”
我虽然同意陪他一起排队,但是他话实在太少,气氛太过沉闷了。
我便再起调侃之心:“想不到你对你家花老板这样上心这样好,干嘛不向她坦白心意?”
洛昕道:“……她于我原有救命之恩。”
我眼波一转:“是救命之恩……还是你自己碰瓷呢?”
洛昕的俊脸蓦地涨得通红:“女子太精明聪慧未必见得就是好事,有时倒不如憨笨痴愚来得更有福气些!”他说完这些话,脸上的红潮便退了下去,又变得如先前一般古井不惊的样子。
本来我以为这洛昕只是个暗自恋慕着花想容却羞于开口的腼腆小生,但听他刚才一席话,和强大的自控力,却真是将他小瞧了,此人绝不简单。
又过去了大半时辰,终于快轮到我们了,就差前面一个垂髫红衣小姑娘,看上去总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要两份金箔四喜酥。”小姑娘声音清脆,银铃似的好听。
我跟洛昕同时变色,因这家点心铺向来以金箔四喜酥为招牌,销售很是火爆,到这小姑娘的时候就只剩下最后两份了,且商家已在这一栏的招牌上贴上了“售罄”的字条。
“姑娘,您这点心可否让我们一份,毕竟大家都等了这么久。”洛昕十分有礼貌地向红衣少女恳请。
小姑娘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可是一笑的时候又会眯成两道月亮弯的形状,见之可亲,此刻她便对我二人这样甜美可亲的笑着。
我们原以为她
第二话 嫁衣(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