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啊见不着,他被送到京北的一处什么,什么密宗的欢乐禅寺,叫他剃度出家呐!”
我口水都喷出来:“啥?欢乐禅?密宗?”
“对啊,对啊!”
我噌的站起来:“快与我更衣。这踏马的是个什么鬼地方,难不成是捉他去和老尼姑们搞双修,这帮淫驴骚鸡!”
纹竹拿来常服与我换着:“陛下,啥是双修?”
我咧着嘴嫌弃道:“唉哟,说出来磕碜,就是通过男女和合术作为修炼成佛的一种方式,基本上算是巧立名目行淫乱之事。”
宫女们听了我的话大多面带异色,纹竹嘴巴瞥到了耳根:“咦~,这也太恶心了。”
换齐男装,便带着一队龙武卫往北边山林间的禅寺去了。
刚到那欢喜禅寺,就听见院内一通打闹,扑扑腾腾的,有木桶打翻的声音,还有凌乱的脚步。
直接踹开大门,见一群老尼姑正在满院子追打一个小秃驴……
这场面引的我等破口大笑,啊哈哈哈哈哈!薛莫皟啊薛莫皟,你太可怜了吧!
满院的老灰驴听见这放肆的笑声纷纷转头,有个歪嘴的老货本想指着我等叫骂,但看清了我等的阵势,把伸出的胳膊又蜷了回去。
我强抿着笑大声斥道:“老尼姑们,你们何故欺负一个鲜嫩的小和尚?”
薛莫皟一张脸涨的通红,捂着脸跑到了院墙根,蹲下来就呜呜呜的哭了。
我叫随从们撵走了那些骚鸡,带着笑跟到了墙根。伸手摸了摸那张新剃的头皮,柔滑的像天鹅绒,又爆发出了惊心动魄的笑声。
三百三十三 三人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