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个大兔子呢。”
我摸了摸那块穿花衣的面坨坨,最外层已然干了,但芯儿还很柔软。这份细腻通过指尖传到了心里,我小声嘀咕:“阿娘待人的好总有代价。原本是送面人的贴心之举,到后来却变了滋味。”
她刮了下我的鼻子:“还不是你淘气,为娘已然宽容大度多了,不知足~”
我一手玩面人一手拄着脸,等着她契入正题。
果不其然,她很快开口了:“小宝儿啊,听说驸马最近天天往军器监跑,还绘了个图纸拖着工部桑侍郎一起研究,说是要发明一样新兵器。你知道详细吗?”
我抿嘴笑笑,阿娘向来神通广大,何必来问我呢。
她说,问你多方便直接呀。
我伸伸懒腰,我不知道。您要是想让我探探实情,得答应我放了薛莫皟。
放了他?呵呵,那这一个条件可不够。
两个人狡黠的目光触到一起,那阿娘还想要什么条件?
她正色:“明日大朝,要托你之口下令,将元刺史调回京中。”
我笑了:“他不是刚回去半个月么,怎么,要他带着旧部和借来的三万大军,来京勤王?”
她眼中的芒刺戳入了我的眼中:“没错。现在你我母女势单力薄,若无党羽襄助,必会大权旁落。届时莫说你我的安危,只怕外婆舅舅,还有凡家的老夫人和小公子,都将不保。”
我捶了捶桌子,哇哇吱咛一通乱嚎!
她静静的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半晌了,抚着气喘吁吁的我:“娘知道你怎么了。被一人掣肘尚且难受,莫说四大辅臣
三百二十九 因势利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