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管家才回。
他呼噜着一头臭汗端起凉茶就饮,咕咚咕咚一番叹口气:“哎,兑新币的人真多啊,硬是在太阳底下排了半晌的队。”
我们翻开布袋,拿出一吊吊新币看,我的第一反应是,唉~,这钱怎么好像轻了。
李成蕴捻着一枚铜钱来回翻看,幽幽一句:“可不是轻了么,你瞧瞧中间那个方孔,比旧币大了一倍。”
“嘿,还真是。”
管家说:“剪边钱呗,这也算是一种。只不过剪的不是边,是心,一样的。”
我扭着眉:“那就是说,现在的一文钱不值一文钱了,那物价,不就该上涨了……再说!拿旧的一文去换新的一文,民众们岂不是亏了。”
李成蕴嗤笑道:“是亏,血亏。少说贬值三成。”
翠嬷嬷皱眉一句:“那,庶民们就愿意吃这个哑巴亏?”
管家一挥手:“哎,现下物价暂时还未上涨,不过我觉得是快了。一方面是底下的庶民民智未开,他们许多不懂其中的门道。另一方面啊,就算知情,也敢怒不敢言。朝廷放权到了乡长,抓到一个散步反动言论的,都有赏金。”
我心想,国库这下子就充盈了,但也呲着白牙问道:“你去换新币的时候,真的没听到任何民怨?”
管家默默道:“公主是没去县里看,满城张贴着告示,告示上书,朝廷用人之际,全国募兵。凡家中有年满十五岁男丁且非独子的,皆要出一个青壮入伍。兵役期限五年,但凡是配合朝廷颁布新币的顺民之子,可减免两年,总期为三年。”
李成蕴听了放声大笑:“哈哈
三百一十九 周元通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