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怕的。”
她垂垂脑袋,慢悠悠的说道:“紫草坡的珠胎子,公主是知道的。但想来那蕊姑只将珠胎子与您做了一半的介绍,另一半,您不知情。”
“然后呢?”
“珠胎子的珠心,这东西,并非是藤生。而是专人用专法从女人的腹部取出,包进藤蔓的花苞里,如是,由小米粒大小,长成了龙眼核大小。”
我不禁笑了:“元氏的意思是,从女人腹中取出卵来,包进珠胎藤,再长为珠胎子,结缘之后采下置于肚脐,便可化成一个婴儿了?”
她闪着眼睛,似乎对于我的总结很是意外,抬眸看着我:“公主也太过聪明过人了,这也能猜的出来。是,河鱼有卵,虾蟹有卵,女人也是有卵的。只不过女人的卵太少,又深藏体内,不被世人所知。仅有高人懂此术法。但是,置下珠胎子后,还需遇男精元阳才可化成婴儿。”
我哂笑,问她:“你到底想说啥?”
她跪行了两步手抚着我的椅子,极小声说道:“公主就是珠胎子所生。而这枚卵,便是从奴婢的腹中取出。”
这一刻我只想给她一个亮堂堂的耳光!
但我压了压心绪,叫人拿祭桌上的香炉过来,取下一株点燃的香晃在她的眼前,“元氏,你的意思是,我乃是你种下的种子,借由皇后的肚皮诞下的,是吗?”
她咬咬牙:“是。”
我杵着香就往她的脸上按,她用手一挡,火红的香头戳到了她的手心里,滋的一声,她疼的一呼。
但她即刻含着泪怒斥我道:“你不能如此待我!这乃是五逆之罪!”
三百零九章 银烛照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