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吧!”
我说:“姐夫,此事上有皇后,再上有皇上。你我一个为臣,一个为子,说了太多或者太清楚,恐怕反遭其祸。”
他干笑了两声:“你不用怕!是我要问的,别的消息也是我自己要打探的,与你何干。”然后他拿起一根筷子,叮叮当当的敲着酒樽,口中抑扬顿挫的:“我都已清楚明了。家里这位善生呢,原名颜阿秋,是皇后娘娘身为宫大内司时候屋里的姑娘,后来提为了义女。再往前呢,她在承香殿当差,便与淑妃的三弟走的近了,二人也有过那么一段往事。呵呵,今日我与她大大的理论了一番,你猜她怎么说的?”
我晕晕乎乎着:“说什么了?总不至于撕破脸皮吧。”
“她的话句句逼人呐!我从未想过,我竟然能娶这么一个毫不讲理的女子。她说是我疑心病重,是我派人日夜监视她,是我让她嫁出宫来不能陪在母亲身边,是我害的她万般辛苦怀着孩子,眼看要拖垮她的一生!还有,也是我导致薛莫皟辞了羽林卫的差事。”
我拍桌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呐!薛莫皟辞官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这这,我是真想不通,她是如何能把这些搭在一起的!她比一般人都要孝顺,我理解。可他为啥说孩子会拖垮她呢?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她的孩子?她就这么不喜欢孩子吗?哎,太伤人心咯。”
我安慰道:“孕期就会敏感脆弱,姐姐兴许是说几句气话吧。”
展君一摆手:“她不是气话。当初她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在家哭了三天。换作旁人,欢喜都来不及,她却是悲戚戚的哭不停。我当时没多想,只
三百零八章 展君悲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