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公主了,是有这样的质疑。但如今家室已齐,孩儿将诞,多思也无益。再者,许是我的疑心病吧。”
“姐夫是个真汉子。”我不禁叹道。
他突然冲动的抓住我的袖子:“公主,你能告诉我真善生在哪儿吗?”
我被他问的一愣。
他连忙抽回了手,整理了情绪,补充道:“你放心,就算另有其人,我也照旧会待妻儿好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可我就是想问问,那个人她在哪儿。”
我小声道:“姐夫,原本是想请求你帮我个忙的……怎么聊到这档子事了。”
“什么忙啊还需要我帮。”
“倒也是方才听闻你来寻马,我突然想起来的。年后我打算去一趟附属小国,但我的公主鱼符一直被阿娘扣着,所以想托姐夫帮我办一张‘路引牌’,牌子上的身份不要是我。”
“这得去鸿胪寺拿牌子。”展君凝眸思索着:“现如今边哨对出入关的勘察十分严格,冒用个普通庶民的身份是很难办下一套通关手续的。非使节、高官以及入册的商队,出行国外甚难。早前偷渡的不少,而今严律之下,少有妄行者了。再者,你一行前去,随从定然众多,比不得我们男子敢独身而行。所以,还得登记个合理事由。若被戍兵怀疑你是细作,那可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我若去讨鱼符或者让府里人去办路引牌,定会被阻。就算是用公主府掌事的名义,这内官局的文书也难批的下来。”
展君笑了一声:“女儿家家的自己主意大要出使国外,况且还是公主,哪个敢给你办牌子下来。我也不敢。”
我
三百零三章 丁未除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