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靠咝了一声:“我说元氏,你的言行也太反常了些,还将自己弄到了这步田地。你图的是什么?”
元氏眼中悲戚的摇摇头:“两位只要相信,我对你们没有坏心就妥了。别的,不可说。现下我自己落成这样,也是应得应分。”又瞧着我道:“公主这一灾,多因我而起,不敢求公主原谅,只是若能给机会弥补公主,奴婢在所不惜。”
我一歪脑袋:“弥补?你能弥补我什么?”
她落寞的垂下了头:“是啊,我又能弥补什么呢。”
我亦轻轻的摇了摇头,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她那晚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我所看见的念奕安到底是出于自己的心魔,还是他真的来过。还有所谓的“甜草”,是否是我早前在别处看到过什么,种在脑中的影像。
我说,元氏,你夜晚能看见灵体的事情,我存疑。但那一时,我似乎信了。从城楼跳下的时候我浑然不怕,若是平时,站的高些都头晕恐惧。这一灾,命里该着吧。
她说,奴婢真的能看见灵体,甚至能在晚上看见人体中的病疴病灶。晋王的骨蚀症,也是她亲眼看出来的。
六哥的五官拧在一处,说:“小菟,这着实是一桩悬事。我身患骨蚀症连王妃都不知道,仅有香香和三弦儿清楚,他们两个,是不可能出卖我的。那一晚这元氏冷不丁的凑过来,附耳对我讲了这么一番话。呵,着实叫人一惊。”
我站起身,六哥,咱们走吧。
开了门,一股子恶风正吹过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廊下挂着的大灯笼嘭的一声撞在柱上,顿时裂了个大口子。风灌进口子里
三百零二章 几句劝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