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太阳一出来两个时辰就烟消云散,连一点雪水都不剩。
而且格外的热,热的人换回薄溜溜的纱裙还是往下滚汗。
现下,菟子我又得了个弟弟,一时间竟找回了久违的童趣来。
和李益玩了两天泥巴,我开始质疑以前的传言,极度质疑关于他两度奸污宫女的事情来……
这小子,明明单纯又平凡,平凡的近于平庸,就是个十足听话的乖孩子啊。
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我总觉得弟弟在姐姐面前,有一种罕见的温柔和顺从。
至少我遇到的弟弟都是这样。
昨儿傍晚打完了雪仗,巧嬷嬷对我一挥手,我习惯性的把头扎进她的衣襟里,开始咕咚咕咚的痛饮起来。这在雪天,真是一道天然温热的饮料啊。
李益跟在我屁股后看见了,傻笑着一捂眼,绕去了巧嬷嬷背后,从指缝里露着一点点小眼睛笑说:“姐姐真不怕羞,这么大了还吃奶。”
我含糊不清的说:“这不是奶,这是姐姐长高个儿的药。你要不要吃?我把另一边让给你。”
他更羞的往后挪了一步,笑呵呵的等我吃完一起去耍木剑,全程都没往巧嬷嬷呼之欲出的雪白胸脯上瞄一眼。
他白日里疯狂的玩耍想要忘记伤悲,但是晚上躺下之后,还是坚持不住了。又怕哭声惹了延嘉殿上下讨厌,听嬷嬷们说,自己蒙着被子如小牛犊般,哀鸣了半宿。
然后现下,又懂事的,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和我一起拿着软弓在院子里打靶。
后殿里的人把玩闹的我们当风景看,一边吃着糖浆浇蜜瓜一边
二百九十章 毛头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