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的一个夜晚在清清甜甜里度过了。
转天一早,薛莫皟满满焦躁的找到我,忙不迭的问道:“小菟,淑妃哪儿去了?”
我一抬眸,看着他眼中的血丝,不知该怎么说。
他急不可耐:“你快告诉我啊,承香殿大门闭锁,连我都不给进。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无奈:“圣人是怎么说的?你薛家的长辈又是怎么说的?”
他皱紧了眉头:“都说长姐闭门养病,概不见人。”
我咧了咧嘴角:“那你就信了吧。”
他大声一句:“我不信!什么病是需要闭门养这么久的,何况病中不是更应该见见母家人才宽心吗?”
我未来得及说话,他突然含上了泪:“长姐是不是不在了?是不是!”
我用手遮了遮太阳,眼睛还很是怕光,一侧身望着远处说道:“既然大家都口径统一,便也没有我多话的份。”
“小菟!你我之间还不值得说一句真话吗?!”
我回首盯着他:“薛莫皟,你是不是虾皮?特使虾皮。”
他身子一震,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般,怔了许久才支吾道:“我不是,你怎么怀疑虾皮是我呢……”
我冷笑道:“看呀,你我之间的交情并不足以说真话。你既不愿承认,也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他瞪大了眼,把我拽到石山后,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我承认,我是虾皮。除了羽林卫和龙武卫,北衙与南衙中皆有一部分人直接听命于圣人,有其代号。我的代号就是虾皮。”
他望了望天,又直面我:“在老君
二百八十二 虾皮现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