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哂笑道:“死了一个小小宫女,就能牵扯出这么多人来。那方才菟儿给出的质疑,你是何说法?”
“女儿一介女流,哪里能搬到动一具死尸,何况还得给她挂树上。”
我冷哼:“你不是一直对薛莫皟心生怨怼么,有了个好时机嫁祸给他,怎会不把握。再说了,德妃母子共谋的时候,你当时是什么立场呀?哼哼,叫我猜猜,当时肯定自以为被阿娘抛弃了,说些什么不利于咱们的话也未可知。有血帕子为证,顶上的信息说不定是你提供的。”
阿秋嘤嘤的哭,不惜赌咒发誓:“母亲,我没有。若我对您有半点异心,就叫我这腹中胎儿不保。”
皇后嗔怪她:“瞎说什么!”
这厢哭哭唧唧个没完,太医正带着一徒儿,并有司药司的两个医女一并来了。
这几个人算是与我们熟透了,见面就笑侃道:“县主有孕在身,怎么又在哭哭啼啼呢?可是又跟公主妹妹争宠失败了?”
大伙儿笑着,阿秋一吸鼻子:“谁说不是呢。”
医女先为她搭上了脉,一边断着脉一边劝慰道:“县主眼看要当娘了。这当娘的哪个不想叫大的领着小的,能为自己分些操劳,一家子和和乐乐。您和公主一见面就打,娘娘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皇后笑叹道:“白医女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白医女静下来,片刻后扬声说道:“坐胎已一月有半,左脉有力,兴是个男胎。医正大人,您再来断断。”
时下周身的气流都明显流动起来,正所谓喜气洋洋。皇后又张罗着弄安胎气的衣胞符药与她,小厨
二百八十一 穿针乞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