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太仆丞,已豢养那条怪蛇多时了,据说每日里一副心如枯槁,不欲久活的模样,瞧起来当真是令人捧腹。”
我笑道:“那蛇是个伤心的姑娘变的,有人的心智,总难以接受自己是个蛇身的!”
他们嘿嘿笑了,皇后笑嗔道:“净跟你耶耶一样了,传言怎足信。”
皇上摇头晃脑:“菟儿,益儿,趁现在天还没黑,不如带你俩瞧瞧那只蛇去,再顺便从太仆寺选两只仙鹤回来戏耍。”
我汗毛一立:“我不敢看……”
“嘁,胆小鬼。”
父子俩饶有兴致,很快更了便衣,带人出去了。
小聚散罢,我问皇后道:“阿娘,您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呀?”
她悠悠然走着,一只手抚着路旁的花叶:“着急什么。陈修媛倒一直对本宫敬重,暂也无有危害我等的举动。”
我提眉:“您忘了她派宫女黄宝儿找李恺恺密谋的事了,还要先捉天喜,说他为宦官前是杀人犯,想利用他撕开一条攻击我们的口子。”
皇后淡然:“这个局还没开始,不是就被你破了么。她还算谨慎,况且现在的局面,也没有必要与我等作对。”
我小声:“阿娘,陈家人一直着力把持前朝呢,不可由得他们壮大呀。”
皇后牵了牵唇角:“待到七月初五,左相就要从门下省退了。圣人给了他一品大司空的头衔,以后就纯粹拿俸禄养老了。但是这侍中令,也未必由陈侍郎担任,毕竟门下侍郎有两位,再者说,从中书省和尚书省调任官员未尝不可。陈修媛养育着四皇子,圣人心里透亮着呢,他也
二百七十七 珍禽异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