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当夜,皇上的一双贵足踏了快尘封的门槛儿,败落的庭院一夜之间枯木逢春。
周船静见了皇上,说了温柔谦卑的言语,但这并非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镂空的长衫里穿着件只到大腿的旗袍,还有一双见所未见的白色丝袜。
然后以酒为媒,兴致高昂,在激动处化作了两条鱼。
翌日再见她,她由衷一叹:“妥,任务完成,接下来见或不见,无所谓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既然暂时还不想告诉我,我也不打算戳破。
闲话中,她倒与我说了一事,说道昨夜圣人目酣神醉之时随口说了句话——“近来总觉得福德宫的蛇胆酒最是好喝,喝了喜悦,就连身上的不适都能忘却一会儿。明儿叫德妃给你送来两壶,疗一疗小弥的肩伤……”
啧,蛇胆酒还能忘忧疗愁,我倒是第一回听说。
下半晌时候我回了延嘉殿一趟,跟皇后提了一嘴:“德妃好像在私自养蛇,她居然不怕这玩意。”
皇后做思考貌:“养蛇呀……”然后转眸看我:“小坏蛋,听说你还命人给德妃送了两筐番椒,是何道理呀?”
我眨眼:“是她问我讨的。放心吧,送去的人当众试吃了几口,断不会诬赖我什么。”
皇后嗤的一笑:“那东西单独吃可是够辣嗓子的,娘想念你金玉城的招牌菜了,啥小炒肉,虎皮尖椒。天芙楼的厨子效仿过几回,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我睁大眼:“酸儿辣女,娘不会又怀了吧?我不要小妹妹!”
话说到这儿,直听身后库通通
二百七十五 只求一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