皟的兄长,那也是自己人了,不妨给你透个底儿。大的汤泉池,水温的补给可比不得小的。这寒冬腊月的,怎好叫宾朋们受冻呢,各位还是梦芙蓉请吧。”
薛二郎哈哈笑着:“素问郡主能言,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这一番话说的,叫人好生受用。罢了,就听郡主的。”
我也随即嘱咐侍者:“都好生伺候着。”
薛二郎道:“那属下们,就先进去了。”
“请。”我笑着,与此同时,再度审视了他的整张脸。
消瘦的长脸型,淡眉鹰鼻,双唇极薄,可见阴狠之色。就是那双眼睛,与整个人的气韵很是违和。说白了,这样的人物品性,不当长出这么一双眼。
一家的兄弟,也就身量和薛莫皟相似了。
这行突厥人与我擦肩而过时,有一个老者目光死板的盯着我看,只看得人毛骨悚然。
他那高耸的颧骨之下,太阳穴和脸颊皆凹成了洞,可谓形容枯槁,浑像个怪人异士。
我拍了拍肩头的鸡皮疙瘩,问花掌柜道:“这些人都是谁呀?”
花掌柜撇着嘴说:“我也是听薛阿郎提过两句,他这二哥,每一年都要在云中城呆上两三个月。这回想是刚打那边回京,带来的友人吧。”
我回眸,目光穿过人群,再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雪藏在心中的一事跳脱出来,哥哥的白骨,曾深埋在西明寺塔碑之下。
那个位置,之前是个荒杂小巷,就在薛府的院墙根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