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栗呢?”
我嘟嘴:“这个也得问娘了,为何她去了太仆寺做苦役,本来是应该一路随侍菟儿的呀。”
娘一戳我的脑门:“你当真是脑袋摔坏了。当时你们那一批秀女到京后入住舍馆,娘派人试图把你暗中接出来,结果呢,都是那个丫鬟从中作梗,妨碍了原本的计划,更导致了你们提前五日被带往离山大营,你全然不知道吗?”
我惊讶着,不知是恍然大悟,还是应该更添疑惑。只好支吾道:“菟儿被北境王的人押去离山大营的路上,出过一件意外。”
“什么意外?”
“我失足踩空,掉下了山涧。”
在坐的大人们哗然了:“啥?还有这事!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我接着道:“好像也没提它的机会嘛……不过,刚掉下去就被一只野兽给顶了上来,也因此晕厥了一会儿,导致我此前的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如同失忆一般。所以,找到毛栗,只是问问以前我忘记的事。”
娘长出着气:“你瞧瞧你,鬼门关去过几遭了?怎么就学不会谨慎呢?”
我咬了咬嘴唇:“那么,菟儿在舍馆住的时候,娘可亲自来过?”
“不曾。”
我低下头:“毛栗说,见过一贵妇人,是娘的模样。”
大舅笑道:“这点大舅可以保证,你娘那几日随侍御驾在茉城别苑。至你被李相送进宫的前一日方归。还有那个丫鬟,去太仆寺的可不止她一个,但凡是秀女们带来的人,都被送去养马了。”
我迷茫的眨着眼睛。
如今这一切,竟成了两派说辞。天南
一百九十九 两派说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