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彼此想法有出入了,就全然不信任娘了。你说,当娘的会害孩子吗?”
我喃喃道:“当时娘的看法可跟如今不同。那时阿秋刚刚当众维护过您,您对她的信任,带入了许多感情在里头,已经看的不够清楚了……”
“这只是你的一己之见,娘岂是轻易能被笼络的。”
我试图解释为什么一心要做尚书,就说道:“因为恰好得了个机会,干脆就利用起来,手里若有些权势,也能够为自己打算一番了。”
娘盯着我的眸子:“那你打算的如何了?差点把小命都打算进去。”
我动了动嘴唇,半收半放话不能尽意的说:“要不是阿耶的事情,其他的,我定能处理好的。”
说到这里,娘把我推开,不理我了。
这一不理,就是三天。
她还是会一天三遍的问玫姨我的情况,会在太医来瞧病的时候守在一边,会仔细翻阅每天的医案,会交待宫女每日给我炖雪梨和燕窝吃,可,就是不和我说一句话……
“娘。”
然后我的话就像放了个哑炮,空等了半天响儿。
我悻悻的说:“娘不理我了。”
玫姨拍打着在暖炉前烤着的棉衣棉裤:“该!到现在了,还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挺对。”
我眸中有伤的望着窗外:“这一遭,时运不济。”
玫姨一咧嘴:“哟,你还文绉绉的你,全部归咎于触霉头?我也不理你,自己找丫头们顽去罢。”
找丫头就找丫头,反正刚才在屋里瞧着,她们好似在堆雪人来着。
一百九十七 疑问连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