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姨不满,斥她道:“看好你的小主子是谁罢,说什么打嘴的话。”
阿娘走进来,问了我这半天的情况,笑着说:“晌午咱们吃锅子吧?如今闲了,下半晌再拿几吊钱出来,耍耍棋牌。”
“好哦。”我欢腾着答应。
这两样大事,在雪天儿里做,是再好不过的。
大伙儿刚吃的舒服玩的开心之时,阿娘身边的姜常侍小跑着过来了。
他表情复杂但露着点笑么呵:“大人,有事向您禀告。南边发来急信儿,凡都督在接到第三道召回令时,撤了兵。可这撤兵的次日,百越王就领兵北上,现已拿下了昆州城池,对一地驻军大肆屠戮。圣人现如今收到军报,正在甘露殿大发脾气,谁也劝不住。”
我松了一口气,也瞬时带上一抹讽笑。何谓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真是活生生的例子。
阿娘语气淡淡的:“骠骑将军既然已经领兵南下,不日也该到了。军政大事岂是咱们能够擅议的,你下去吧。”
姜常侍凑到娘身后,给娘捶着肩:“嘿嘿,奴婢还没说完呢。听闻骠骑将军一行快到黔州之时,就已被冻雨拦住了。说来真是奇怪,就这么冰疙瘩配雨,断断续续下了近两个月,更奇怪的是,这灾情硬是传不到京里。那冰疙瘩啊,有时候能鸡蛋那么大,把士兵们砸的是一头包。路面上看着是层雨,一摸是层冰,当真稀罕。这无法继续往南去,只得绕道西川郡,打算从剑南道入昆州,现下又和凡都督碰头到一处了。”
我抬头:“西川可好?未受冻雨波及?”
姜常侍摇摇手:“没有没有,剑南
一百九十六 落雪有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