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
我想起阿爹奏表里的话:「气候反常,天寒雨冻,许有灾荒。届时军民缺衣少食,城防必然虚弱。此时最宜严守,以防百越肆机北上,攻城掠地,侵我疆土。」
可是这么重要的情报,却被几位重臣一笑置之,只称阿爹所言子虚乌有,心怀叵测。北地尚且气候温宜,南方何来冰灾雪患。
那背后的风又呜的一声,从南窗吹来。这样的彻骨之寒,可能比阿爹几分意冷?
嬷嬷拿棉布为我擦干净双脚的水滴,再用新带来的羊毛毯将我裹好:“趁洗的发热,盖妥了。”
接着她站起身,将窗子关牢。
我见她于塌尾坐下,“嬷嬷不走了?”
“不走了,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