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为不检已是违了内官局守则。再不自觉认罪,这便开启检举制。要是通过这法子被查出来,必定当众处死!”
言罢,场面死寂之中,人群突然被扒开,从后面涌出来一个着蓝衣的无品级宫女。
她容貌寡淡,柳眉浅浅,书卷气里带着点顾盼之资,有情而不风情。
她安静的跪在地上,虽说畏惧,但不至失态,稍有语结的说道:“禀凤仪大人,奴婢万死。但奴婢仅是一时兴起,从未想过事情能演变至此。奴婢有罪,一时欠缺思量,污了宫闱风气。但奴婢的居心真的没有恶意,还望大人恕罪。”
覃凤仪道:“律法论迹不论心,凭你三寸巧舌,也改不了你私递情诗的事实。此事关联后宫名声操守,为使众人不争相效仿,必须严肃处置以儆效尤。”
然后覃凤仪一看两旁宦官:“来人,将她褫衣廷杖三十,即刻执行。”
我心窝一动,觉得不妥。
那宫女已经在宦官的拉扯下被扒掉了外裙,凄厉求饶起来。
我立即起身,大声一句:“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看向了我。
覃凤仪凝眸道:“凡尚书,这是为何?”
我正色说道:“此事若说有错,错在两人,不当由一人承担。再者,与未知之人递诗一首,正如文人墨客画壁题诗,当属雅兴,怎能与私情相提并论?因此,这宫女的行为并不能算作逾矩。论心无完人,这件事意外发展至此,只是特例。”
覃凤仪有些恼怒,驳斥我道:“尚书所言偏颇。事情有因方有果,若不是这宫女种因在先,怎会自惹祸端。心存
一百八十九 光彩照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