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找父兄帮忙了,总不能空等着坐以待毙。”
我捂嘴直笑:“原来你我在关键时刻,都是这般没出息。”
他露出白牙笑着,挠了挠脑袋:“是啊,当初被赶出家门时,我也是发过狠话的。”
我一耸肩:“所以啊,拉不下三拜九叩、乞哀告怜的脸,我们还是自己呆着吧。”
一股子冷风溜着墙根刮过,带的一头一身的静电,碎头发都竖了起来。我咝哈一声:“不在外头站着了,进房里坐着吧,叫玫姨煮碗油面茶,煎个薄脆吃。”
果了果腹,热乎乎。
我俩搁了筷子,靠在坐塌的鹅羽软垫上,眼皮不由得开始打架。
瞌睡总是能传染的,我一拉毯子,分给薛莫皟半个,双腿一蜷,就薄睡起来。在我意识还没消失之前,已然听见旁边的酣睡声。
为了打探小獾儿下落和京兆府来人之事,昨个一晚他都没合眼吧……
玫姨在一旁轻声嘀咕:“哎哟,这是什么样子。”
我勉强把眼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的说:“这在厅里呢,怎么了?要不把他搬到阿秋床上去?”
“浑孩子,瞎说吧你!你还要不要名声了你!”
我哼了一声:“李成蕴来您就欢迎,薛莫皟怎么就不行了。”
玫姨又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我实在是撑不住睡过去了,后面的话没听着。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我身边的一个小宦官叫醒。
“大人大人,不好了。方才甘露殿收到了云南的两千里加急,百越王称前往巡查的凡都督带兵数众,欲有灭他百越之心
一百八十八 一触即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