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讶异的一抬眸,跟皇上的炯炯目光碰上了:“这,此话怎讲,请陛下明示。”
接着,他手中的一折文书,飞到了我的身上。伴着一声怒斥:“可是你做了什么?”
我赶忙去接,可是力道过猛,文书还是翻着花儿跌落在地,上面的两排字正映眼中:近日所查,坊间似有买卖进士科考题之事。题贩子时常出入数家赌坊烟馆,尤以薛侍郎家幼子与凡尚书所开之「金玉城」最盛,……
我一惊,连忙跪地澄清道:“圣人明察,绝非是臣泄题卖题。科考事关朝廷兴衰社稷,臣怎敢犯下营私舞弊的大罪!事件尚未查清,许是个别牙人题贩作奸,出售假题也未可知啊!”
皇上冷笑:“呵呵,也是,但愿如你所说。”
我强笑着,点头如啄米:“谢圣人容臣分辨。金玉城不过开张三日,也没有时间成为不法者的据居之所啊,何来歪风最盛之说。想是客多而杂,一时对客源筛查管控不到位,才叫那些牙人题贩子混进来摸鱼。臣会加派人手,若再发现有此罪行,第一时间将他们扭送至京兆府。”
“嗯——。”
皇上拉着长腔:“保证的不错。若只听你一面之词,朕简直相信你是完全清白的。”
如此别扭的话使我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清者自清。若是京兆府、金吾卫要上门盘查,我等一定踊跃配合。”
皇上揉搓着下巴,满脸不以为然:“不急不急,什么事都要一步步的来。这会子,朕估摸京兆府的也该到了。”
听此言,我的头皮有如闪电流过,一阵发麻。
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
一百八十七 心寒齿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