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醒了!”
姨妈高兴的没跳起来,一提裙子甩着帕子,就往寝所里回。
姨丈笑道:“你姨妈就是这个急性子,没有一时能存的住气的。”
而后老翁等人是如何的千恩万谢铭记五内不多赘述,倒是难得来国子监一回,于是院内玩赏了半日,又和这老翁与监生笃龄略聊了聊。
“听闻你等是合浦人氏,儿郎求学在京,怎么老翁也在京城呢?”
“就这几日才刚到的。在老家得了个信儿,京城高价收珍珠,比平时价高三倍,这才不远万里带着珠子,亲自跑一趟。”
我一惊:“老翁一家是采珠人?”
老翁点点头又摇摇头:“合浦的珍珠是最好的南珠,细腻器重,浑圆多彩。在我小时候,一家子都是专门的采珠人。后来不知怎地,官府的采珠局半废半弃,也没有专门的差官来管理辖制咱们了,每年如数交珠即可。这一众在册的采珠人全部放了羊,好在是,他们对私采私卖明止暗许,大伙儿的日子,也就不至于拮据。”
我接着问道:“老翁带来的珍珠可有卖掉?卖去了何处?”
他垂头丧气道:“瞧着就是一处普通民宅,矮屋低门楼。但主家来路大,毕竟能出的起这大价钱。不知怎的,收珠儿的地方不仅看货,还看人……”
“还看人?是何意思?”
“门口把门的几个汉子五大三粗,只叫青年壮丁进去。老幼妇孺的,珠子再好,都不叫进。我这正想着叫小儿送珠子过去,兴许就成了,又出了这事。”
那刚刚缓过来一些的笃龄咧着嘴笑笑:“阿耶,我这不是
一百八十五 变身医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