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日去到国子监,了解了姨丈的案子,再用两到三日处理妥当,该是没有问题的。
之后,我就可以向皇上递交辞呈,卸下这所谓的权势之位,出宫而居了。
就住回东市旁的凡家宅院,带上尖尖鸡,从佛光寺接回甜甜猫。从此蓝天之下,一小人,一小鸡,一小猫。静看四季更迭,安守一往如常。全家乐融融,何求其他?!
至于玫姨要不要跟我一起,到时候再问过她吧……
做下决定,我翻身从塌上起来,燃起灯烛,伏案写了辞呈文书。细致折起,夹进了桌角的书里。
也许这样的安排已经在我脑海中预演了多时。所以下起笔来,以致行云流水,不费思量。
因此,翌日一早宫门刚开,整个人是带着喜悦出去办事的。
凡事早一步了却,便能早一步成为“闲云野兔”。
国子监位于皇城根儿,院落沉沉,占了半坊之地。门口有一座硕大的孔子像,未及入内,就被浓郁的书卷气息氤氲环绕。
学堂里已点起了灯,几个勤学者在晨读了。
穿过前院来在寝所,那名受伤的监生笃龄气若游丝的躺在塌上,嘴唇像是涂了铅白,无有血色。
室内之人纷纷对我见了礼。我将治疗之法讲述于众人。
“不能保其万全,只可尽力一试。”
“老翁,这针头有点粗,你忍着。”我将牛皮筋绑在监生父亲的手臂上,取出明晃晃的注射器来。
姨丈和另几位监生赶紧去撸自己袖子,踊跃道:“郡主,要不然抽我等的血,老翁年岁大了,只怕
一百八十五 变身医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