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揣摩着他丝丝厘厘的情绪。
皇上半边嘴角笑着,点点头:“着实是功劳一件。可有一样,朕得审审你了。”
说着这话,皇上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老实交代,这大理寺苦无证据的事,怎么传到你耳朵里的?”
修媛一撇嘴撒娇道:“陛下您忘了,前一回您在我殿里痛饮,跟妾聊过这么几句来着。当时您半分薄醉,说着卫国公天天在您面前一副元老做派,连赐的御酒都以身体不适推脱了。又闹出这胡嬷嬷一案,您……这谁能不疑他未曾用心办案呢。”
皇上的脸色旋即轻松了:“是了,朕怎么忘了这茬儿。”
听到此处,我才心中敞亮。怪不得略和她提了提圣上忧心胡嬷嬷一案,她就忙不迭的出手查访落实去了,原来是有持恃在前。
这正所谓是,机会往往留给有准备的人。
皇上一抬头,大声道:“来人。”
崔常侍应声而来。
皇上将三本册子递于崔常侍:“着将人证证言交给大理寺卿。传旨下去,叫他前去卫国公府带人。”
崔常侍唱喏退下了。
而我的心中,也唱起了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