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安危吧?”
我点头:“说的在理。不过什么黑衣男子,还真的没见着。你们几个不信,就留下来吧。铺子装修,正缺人搭把手。”
其余几个作势要往里进,被这领头的拦了:“小姐这样说,属下们只好信了。”
我一仰脸:“慢走不送。”
这数人遂一脸的不忿,却也行礼离开了。
见他们走远,我俩才回在后院。
一推门便是满屋的血腥气,小獾还在替他处理满背的剑伤,最深的一处,还在汩汩冒着鲜血。
卓奚口中含着醒脑丹,痛的满头大汗。
“不是有了化名儿吗?如何被发现身份了!”我焦急的问道。
卓奚喘气道:“我也不知,一惯谨言慎行,只一夜之间却被认定成了细作。”
我疑惑:“卓奚,你混入他们的组织,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你可有事情瞒我?”
他吃着痛,豆大的汗珠扑簌落下,眼睛半睁半眯:“没有。前情如实告知过姑娘,皆是因为公子。”
提起公子二字,他如梦初醒般抬眼看着薛莫皟,盯了半晌眼神又晦暗下去,抿抿嘴唇道:“眼前这一位,竟差一点叫我认错人了。”
我扑哧一笑。
薛莫皟脸上郁结,但仍礼貌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二人见过礼,又谈起被追杀一事,这才粗略的说起:“那蜉蝣山,他们去蜉蝣山的目的,被我发现了。原来那是个金矿山……”
我的眼睛都要闻金发光:“金矿山?”
他点头:“没错。山顶的那个大洞,就是挖矿
一百七十八 卓奚负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