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茶饭果品。而后院便为私房禁地。刚入门的堂屋则是柜台,换筹码的工作台和休息区。
我满意的笑道:“真是一家内容丰富的高端赌场啊!”
薛莫皟道:“订做的数种牌卡这两天就能拿到了。现在可以开始招兵买马了。”又一转头唤道:“小獾,招聘的告示贴出去没?”
“方才就贴妥了。也托几个兄弟,介绍可靠得用的人手来。”
嘿,这哥们儿也在。
我关切的看向他:“小獾,肩膀上的伤好了没?”
他乐呵道:“谢您关心,在洛阳军中时候,薛公子就请来医倌给治着,如今已大好了。”
他一边清理着杂物一边笑答,见我对他点点头,又利利索索干活去了。
我抬眸看向薛莫皟:“你真是好维持儿,人家好歹也属于十六卫的一员,倒来给你做苦力。”
薛莫皟叹道:“别看他是笑着的,他那条手臂算是废了一半,如今使不得刀剑弓弩,只能干些轻活儿了。”
我一时默默,洛阳之变,所有的当事者中,或许我是最安泰无虞的那一个。
且仅仅才过去半个多月,我已忘记了一般。
“你近来回过薛府吗?”我目露同情。
他却嘴角一勾,挑逗我道:“回去作甚?我可不想如你一样,三天两头被松松皮。”
“喂,你作死啊!”我一脚飞起,他趁势一躲。
正打闹着,突然进来一人,一顶蓑笠掩着大半边脸,怀抱一柄宝剑。
那剑我眼熟的很!
这人又脚步趔趄,走动间有血
一百七十七 一念之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