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绪上佳的节骨眼,我借机说道:“圣人,关于我父亲,您可不要误会他呀……”
皇上将眼睛从奏折里挪开:“你忧虑甚么?你父亲不是已再度上表陈情,朕也体恤他老来得子之心。”
“而且……”他眉眼一压,神情邪魅起来:“京中不是还有你这个质子在么。”
这话前半段虽喜,后半段堪忧,再不中听也只能附和笑笑:“圣人,您真会开玩笑。”
他搁了奏折,伸了个懒腰:“朕可不是开玩笑。身为人臣,即使不存二心,他也应懂得瓜李之嫌的道理。”
我垂下头,心中疙疙瘩瘩。
然后他突然一转头,盯着我的脸目不转睛,直把我看的一头雾水。
然后他启口了,声音变得极轻咬字却极狠:“咝……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乱跳起来。
但见他原本红光满面的脸霎时间阴沉下来,什么都没再说径直出了书房,留我望着那宽阔背影惊惶难安。
得,一个秘密,快不是秘密了……
可是人,往往都存着侥幸之心。一来希望皇上的怀疑只停留在怀疑,二来希望有其他力量可以叫他扭转这个看法。
于是回来月池院,我想通过玫姨的口,传话给姑姑。
到底更不想让此事曝于人前的,是姑姑。我可悲的发现,尽管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可我还在为她考虑,以她的目光丈量问题。
是啊,堂堂一品女官大人,被曝有私生女,该会给她带来怎样的麻烦……
我尽量使语气显得漫不经心:“玫姨,今天
一百七十五 运筹谋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