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表现还不够,现下要以弦断来引起寡人注意?”
那殷少卿心中一慌,脸上尴尬,遂连忙起身,跪于皇上面前。穿着白袜的脚丫像是两只小白鼠,在袍裾后动弹着。
“小臣一时分神,碍了陛下清听,糟蹋了这上好的琴弦,小臣知错。”
皇上冷哼一声:“为寡人抚琴还能走神,看来此情不真。”
殷少卿叩头:“不不,小臣是突然害怕,想着下回见您不知是何时,因此急躁了起来。”
我有些嗤之以鼻,想当初初次见他,还觉得是个倜傥人物。如今这般唯唯诺诺,倒不知他意欲何为了。
皇上这才带了半分笑:“自打得了那鼠疫热症之后,寡人才猛然发现,平日越顺服周到的人,在那个生死关口却是最能透出冷漠来。殷少卿该也是这般吧?”
“陛下,陛下,不是如此。当时小臣也在病中,后来又被挪回了舍房,这才没机会御前尽心。”
其实,我知是圣人对鼠咬银蜡之事仍旧存疑。虽事后处置了相关人等,但仍有一丝挥不去的怀疑落在了这殷少卿身上。
殷少卿继续回旋解释,表着忠心,并且自请责罚,“既作知己,但求不弃。”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绪凌乱,没处拿捏,两只小白鼠便弹动个不停。
皇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遂带上玩味表情,一脸坏笑:“少卿的认错态度可谓是俯首帖耳,只是这一对玉足如此好动,不够虔诚,待教训它一番,想是能安生些。”
殷少卿闻言竟然带了点喜色:“是,是小臣体态不端,请您处置。”
说罢
一百七十一 虐海奇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