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您也瞧见了,栖息在此处的白羽鸟在当时也成个了棘手问题。”
我快语一句:“难不成,一剑从当间儿给劈开了?”
老宦官眼睛一闪:“对!”
“那时太上皇初即位,血气方刚,声称若真是神鸟,斩了定不会死,于是就在两个鸟头的正当间儿那么一劈,结果……嘿!两半儿各自还能活!”
我还是惊讶了:“这也行!”又不禁庆幸道:“幸亏劈开的对称均匀啊,要是偏了斜了的,可不好说。”
老宦官嘿嘿笑着,许是他每天一个人守着这里孤单坏了,说起话来也是滔滔不绝:“您真逗乐。再往后,这鸟一半身子就依旧留在这宫里,我一看管此处就是三十五年。另外一半,扔到了一个前朝的废弃帝陵里去了。”
喔,果然是皇后陵寝所见的那只。
说到这,他表情落寞极了。
“老公公,是他们欺负老实人吗?这个冷门差使,怎么只安在你头上。”
他拍了拍自己那身破旧的制服,试图将褶皱抻平,叹口气道:“怨不得旁的,前朝留下的人,内侍省规定不给升迁。当然,也是老奴我太笨。”
我劝慰他道:“可别这么说。看你谈吐,该也是读过不少书的。”
与此同时,我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老宦官想找个主子跟随,今日又恰好和我说上了话~
我这才开始打量他:“五十多岁的年纪,面黄肌瘦,有个比喻,像本活着的史书。”
这时玄鹄宫的大门有人扣响:“有人吗?里头有人吗?”
我一听,是玫姨的声音,便抱
一百六十五 素心若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