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是和太上皇的最后一面了……
刺史刘鳄奴在寝殿外大声问询着太后的病况,呼呼叹着气,像一只失意的狗熊,背着手踱来踱去。
我支使景含:“去,以我的身份去问问那黑胖子,太后娘娘病了,可否让太上皇下山一叙……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景含点头:“奴婢知道。”
与我换过装束的景含大大方方的去了,片刻后回来道:“刘刺史说了,太上皇早先发愿,未练成内丹之前,绝不下山。”
我抿嘴发笑,完了,太上皇可能要埋在山上了。
是夜不熟识的风吹着各大殿的门,我扒着门缝往外看,随行来的羽林卫虽然一队队按部就班,可是洛阳守军的人数,也不相上下。
待休整一日,太后精神好转,便赶赴到了老君山。大批的羽林卫皆留在山脚处安营扎寨,跟随上山的,仅有百余位的近前行走。
只说太上皇示意,来人太多会混杂山中清气,外缘过多,道心则不一。
峰林奇观,十里画屏。
曾几何时在“另一世”路过此处,留存在记忆中的,仅剩这八个字。今日一看,无尽石阶有直达天宫之感,高耸入云,竟与那模糊的记忆重叠不上了。
我抬尽了头,层层阶梯叫我看花了眼,不禁嘀咕道:“怎么比以前高了这么多!”
薛莫皟走在我身旁接话道:“你可是做梦的时候来过?一直都是这样……”
我瞟他:“你不是失忆过了吗?你又知道?”
“哼,昨天我翻看了县志,上书此处最早之时可谓一片孤城万仞山。但万
一百五十九 浮光流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