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出发,风行雷厉的驶离皇城。从京城东门而出,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浩浩荡荡往前去了。
纵使天湛如洗,但这个时节,仅有松树留存着老迈的绿,除此之外,一切都枯黄。
陌上无花开,大雁尽南归。
半路上的一场寒风又带了冬雨来,直叫人裹着被子蜷在车里。大公主和其宫女林燕子耐不住路途寂寞,跑到我的马车上来,哆哆嗦嗦着说:“太冷了!捧着个手炉已不顶用了!”
也就是这么一场大寒,太后病了。突然之间,唯一的大人卧病不起,像是羊群失去了牧人。
我担忧的说:“咱们原路回去吧。”
随行的金侍中撑起局面,以气势压我:“小尚书,就快到了,到了洛阳行宫,太后等着用药浴哪。”
她是太后身边的正三品女侍中,代掌凤印,相当于太后的第一秘书郎。出身大家,资历匪浅。
我抵触道:“敢问金侍中,皇爷爷缘何深信刘刺史?他的出身,乃至整个人,我认为有待商榷。”
金侍中的态度完全不把我当盘儿菜,像糊弄孩子般笑答:“小尚书这话就顽皮了。虽说刘刺史生的寝陋臃肿,但性子直率随和,不当以貌取人。”
我冷哼,殊不知,面由心生。
未过多久,高阔厚重的洛阳城墙就铺开在眼前,像是要过一道天门。
不好的预感一直在压抑着我。
当城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之时,我心中嗟呼:“糟了!”
我看了看身量体态与我最相似的景含,生出一计。此刻,携她而来的真实用意,才从自我潜藏
一百五十八 洛阳之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