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抿嘴:“孩子不跟着她,还能正常说几句话,越跟着她越胡闹,说来蹊跷。”
大公主似乎比以前圆融了一些,想了想说道:“女儿愿意。”
皇上对周贵妃一眨眼:“你想要的女儿,有了。”
贵妃眼里起了雾,连忙谢恩。
我在一旁看的欣慰,真好,何须我再去劝,他们一家人自己和解了。
人中的疼痛使我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该是方才大公主换了娘,我又喊了玫姨娘,激到了姑姑吧。
不能占有就处死,是她方才一闪而过的潜在念头。当然,一弹指顷浮生过,此念不牢不坚。毕竟情况还不至糟糕,还能够斩断萌芽。
还有,她恨我“有奶就是娘”。
我一直闭着眼,迷离的图像在我脑中翻涌,我焦急的说道:“别叫胡嬷嬷住进来,她是鬼,是鬼。”
耳听玫姨说:“没有没有。大人把她安置在大皇子的马苑里了。”
我冒着一头冷汗嗫嚅:“大箱子是她带来的,她带来的。”
“不是不是,是咱们今个儿收纳单衣裳的箱子。”
听了这些,我才气息回归绵长,镇静下来。默默劝慰自己,再等等,很快就好。
九月二十五日的大朝会在编钟的清鸣下拉开了序幕。
以我之名呈启的奏折进行了廷议。我下到宝座台下,当庭做了陈述,阐明了此番礼法革新的用意以及影响。
左相称此居心厚德,眼光前瞻。
表面上是夸我,实际上,赞誉的是圣人。
一百五十四 官拜尚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