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了内室叙话近两刻钟,声称是要破一桩我们的“家案”。我一度以为,是跟我脖后被刺入鱼钩之事有关。
但若真的如此,那此人也太神乎其神了。
我说:“姨姨,你觉得鱼钩是姐姐刺的吗?”
她语气坚定:“绝对不是。”
“可我觉得是她。如果退一步的话,她至少知道这事。”
玫姨嘬着牙花子往窗外看去:“这芸豆作为秋儿的丫鬟,可真是称心称职。你瞧,正抹泪呢。”
我从坐塌上起来也扒着窗往外瞧,见芸豆用手量了量风向,站在阿秋的上风口处,用身子挡着点寒风。
这会子,她已提上了衬裤,跪在院里正当间。
而天空,好像开始飘起零星的小雪……
冬天正式来了,可叹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姐姐会冻死吗?”我往玫姨怀里钻,仿佛自己也遭受了刺骨之寒。
“就一个时辰,快了。”
我去掀玫姨的上衣,玫姨不给:“也不怕人笑话!”
我开始撒赖:“不怕不怕。”
玫姨玩笑逗我:“没喊过娘不准吃。”
我心里一激灵,想着上房的那位无论如何都不肯认我,便心里一横心头一硬,对着玫姨奶声喊到:“娘~~”
玫姨的身子也是一抖楼,她没想到我真的喊。并且整个人完完全全被这一声憾住了,不再阻止我的动作,囔着鼻子含上泪拍着我的背:“你这浑孩子,真是有奶就是娘啊!”
我在屋里拱着一对太阳。
阿秋在院里喝着一壶
一百五十三 心尖宝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