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已经觉得不顶寒了。
我缩着小脑袋跑回月池院,一进门又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堂屋门口房檐下,跪着一个人,光着雪白的脊梁。
这是?
我倒吸一口气默默走到院子当间,才看出来跪着的是抽抽搭搭的阿秋。倒是穿了件杏黄色肚兜,怪不得从后头看,与裸体无异。哦,还有一条白色衬裤。
姑姑抱着膀子在门槛处站着。四个宫女大气不敢出,皆在一旁侍立。
这时,玫姨从院南墙的杂物房拿了一根小竹棍出来。
我后背起了汗毛,夹起了兔子尾巴,想回东厢避避风头。就连尖尖鸡也嗅到了异样,接到我后一溜烟儿躲了。
姑姑对我招手:“过来,一会儿还有你的事。”
我灰溜溜的走到台阶下,瞧着阿秋泛着白光的皮肤和落在地上的泪滴子。
姑姑眉眼冷峻,语气寒凉:“没出息的东西!上赶着一个男人,把人家弄的将你往外扔都来不及。是我一直高看你一眼,以为你是个得体自持的孩子,不成想自尊还没有个头儿高。你给我在外头丢了多大的体面,今天就让你挨多丢脸的罚。”
然后姑姑对玫姨一使眼色。
玫姨上前拽着阿秋的胳膊把她往东拖了几步,面对墙跪下。然后,就去解她的裤带。
扒了衬裤,露出仅到大腿的亵裤,阿秋死活拽着裤腰,泣不成声的哀求道:“姑姑,给秋儿留一点颜面吧。”
姑姑波澜不惊的说道:“做了多没廉耻的事,比着照搬下来,罚到了身上才能懂。”
玫姨抚着她的脊
一百五十三 心尖宝贝(2/6)